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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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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的目光。

皇上扶額笑了笑:“也怪朕糊塗,顏兒早就及笄,以前是父皇和母後舍不得你,現在在留就成大姑娘了,你也和丞相家的早就訂了婚,交換了庚帖,朕和你母後想著與丞相商量把著婚期定下來?”皇上目光難得慈愛,放軟了聲,和皇後坐在高位目光晦澀難懂。

我想起那個荒臺的男子,恍然如大夢一場:“但由父皇母後做主。”

皇上在高位龍顏大悅,哈哈大笑。

……

夜晚,丞相和家眷被設宴邀進宮商量婚期,我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兒,便未參加,望著這宮中熟悉的一草一木,一磚一瓦。

我一回頭,又看到了那個荒臺上的黑衣男子,臉色不禁難看了幾分,這固若金湯的皇宮竟成了他家一樣。

他收斂了那天的狠歷,看起來溫文爾雅,像一條隱藏起來暗處的毒蛇,昏暗的月光照著他棱角分明,我們對視著,他的眼神包含著深意。我猜不透他要做什麽,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。

我終究是沒忍住,冷笑著說:“這位公子可真是好興致,不怕在這金碧燦爛的漩渦中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
他摸了摸自己下巴,“桀驁不馴的女人最有意思,給人心癢想要征服,小家碧玉溫柔體貼的女子見多了倒也是膩了,偶爾換個胃口說不定更對口味。”

“公子真的是胃口大,可不怕吞不下去噎死了。”我不動聲色掃了一眼。

他開懷大笑“果然最毒婦人心,不過景某是不能辜負長公主的期望。”他手指把玩著我的發尾,笑容有些奸詐:“等著你噎死我。”

我被反駁的啞口無聲,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角親吻,血液上湧,不用看我都知道我的臉色潮紅,暗罵登徒浪子。我狠狠擦拭被親吻過的手指,俏紅的臉上布滿陰霾。

我聽到有人喊我名字,轉頭那個登徒浪子早就不見了,

結盟

秦子玉走了過來抱住了我,帶著些許醉人的酒氣,我愕然僵硬。

“顏顏,婚期訂在了三個月後,你知不知道,今天我很開心。”他面色帶著一絲絲潮紅,黑眸璀璨奪目,難掩喜氣。

我竟有些偷情的心虛,僵硬的靠在他的肩上說好。

酒不醉人,我可能也是醉了,醉在權力和欲望的牢籠中泥足深陷無法自拔。

回到長樂宮時,春雨不知從那處出來說道:“公主,天機閣傳來消息,四皇子此番立了軍功秘密進京,只得皇上秘密召見,皇室隱衛親自護送瞞的死死的。”她又想起了什麽低聲說:“此番還有大人物進京了,是魔教教主景公子。”

我想起那個黑衣男子自稱景某,微微吃驚點了點頭。

朝堂與江湖密不可分,利益牽絆甚寬,江湖上的魔教在道上更是讓人聞風喪膽,雷霆和血腥的手段在江湖上立了威風。

權勢和金錢在很大意義上主宰著別人的世界,江湖亦是如此。我開始後怕,魔教此番立場怕是四皇子!

勾欄賣笑的女子依然嫵媚動人,攝入心魂,樓上的雅間裏面女子面若桃花,妖嬈的彈著古琴,薄紗藏不住若隱若現的玲瓏身段。樓下的賣笑聲,偶爾傳來幾句葷言葷語,惹的女子面紅耳赤叫壞。

“四哥回來怎麽不告訴弟弟一聲,好讓弟弟為四個接風洗塵。”七皇子蕭然說著熱絡的話,可眼眸深處的寒冰並未融化。

“七弟真的是有心了,本王一介武夫粗人,天天打打殺殺,讓本王去什麽勞什子宴會不是要了本王的老命嗎?”四皇子蕭鼎大大咧咧說道,活脫脫一個莽夫。

七皇子看著自己的四哥,一身的屠夫煞氣,簡直一個活生生的蠻夷粗人,懷裏抱著風塵女子玩弄,心裏雖然鄙夷但面上不動聲色依然做著一個好弟弟。

四皇子色迷迷的摸了一把女子的腰,徐徐道來:“如今這天下想要那把椅子的人不多,本王一介武夫卻有自知之明,但想要我命的人不少,本王孤軍奮戰行走在刀刃上太過寂寞,七弟不如同路,大家結伴相識互相照應一下,說不定這路走的更加順利”

七皇子楞了半天不說話,竟沒想到老四來拉攏自己,一時覺得老四有詐不敢答應,打著太極。

四皇子蕭鼎不屑的笑了笑,“本王心直口快,向來有什麽說什麽!若不是太子命人刺殺本王!哼!他奶奶的!老子就是咽不下這口氣!”似是義憤填膺。

七皇子似乎沒想到太子動手這麽快,不像是太子風格,沈默片刻,“既然四哥擡舉弟弟,若以後四哥有事盡管開口,弟弟哪怕傾了力氣也要幫四哥一把。”四皇子滿意的咧開了嘴!舉起來酒杯,兩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。

蕭鼎落下了心中的石頭,便摸了手裏頭不安分的占著懷裏女子的便宜,溫香軟玉燕依人,美人鄉,英雄冢。蕭然不討厭蕭鼎的風流,畢竟,比起新來尚書的軟硬不吃,蕭鼎的好色就已經是一項致命的弱點。

結盟

蕭然微微有些潔癖,對打野食這類沒多大興趣,不過想到以後壓制太子多了一個籌碼心情不由暢快了起來。

蕭然聽見內室裏的女子傳來暧昧的呻吟和嬉笑,剛才的克制蕩然無存,眼中似是欲火在燃燒。隨即竟然隱隱想到那個眼神清冷卻又倔強的女子,斜著眼笑了笑,便急忙起了身回府去尋。

幾家歡喜一

幾家愁。朝堂上太子被牽制,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裏,一時風言風語灑滿了整個後宮,坤寧宮有些人心惶惶,人心風向所變。

我紅了眼出宮徑直入了秦子玉的寒梅居,雖還未到臘月寒梅盛開之時,但可以聞到絲絲香氣攝入心魂,也不知是從那兒來的。

他在炕上支著桌子煮著茶,聽見我的聲音便擡頭一僵,目光溫和,笑容淡淡,錦衣華袍的袖口露出修長的手指,竟比那青花茶碗還要珍貴幾分,雅致風華無人能睥睨。

“蕭鼎可真的是好算計,不放過任何打壓子何的機會。”我有些道失落感。

他沒有反駁我的話,只是淡淡的倒了杯茶。

“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,難道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我心裏堵的慌,悶的疼,有些失魂落魄,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,我些許期待!

“對太子不利的人越多,上面的人才能看的到。四皇子是皇上用來作制衡之術,維持現在的朝局,現在卻無意壯大了七皇子的隊伍,皇上會同意嗎?”

我點了點頭,“所謂物極必反,一只狼與虎謀皮,不知能否互利互惠呢?父皇的年紀大了,脾氣俞發暴躁,已經打殺了好幾個奴才了!但畢竟皇權還是在父皇手裏,還沒有到山窮水盡之時,相比較七王府,太子的東宮倒的確是安全了許多!”我頓時大悟,得意的挑了挑眉毛!

他估計看到我少年老成的樣子好笑,一把攬我入懷,“我的妻子能有這番見解自然是不錯的。”

我頓時紅了臉,立馬反駁道:“這不是還沒有成親嗎?”

“原來我的顏兒等不住了..本公子明日就去便去啟稟聖上,提前婚期如何?”

我別扭的移開身子,心中羞憤,幾乎要坐不住了。

寒梅居飄蕩著秦子玉的笑聲,少年聲音清越好聽,窗外樹梢枝影間,笑容似乎也感染了花枝,那樹上花枝隨風輕顫搖晃,更加料峭!

他行雲流水的倒著茶水,過了好一會兒,似是斟酌,道:“蕭顏,你現在護他,他走上那條路,你能護他一輩子周全嗎?”

我神情恍惚,眉眼裏的羞澀早就跑光,籠上哀愁。

“只是我現在不想成為子何的累贅!子玉,我真的是怕,怕的夜不能寐!可我更怕以後那萬劫不覆,那至親的白骨。”

我埋在他的胸膛,雙手環抱住他的腰,貪婪的吸著他的的氣味,他像哄孩子一樣安撫著我的後背。

秦子玉目光有些晦澀難懂:“蕭顏,我便是拼了我這條命,負了這天下人,也要護你要護的,守你想守的。”

太子妃之爭1

晨起時分,春雨拿起面手鏡給我看發髻後頭的珠花,嘴上說著話,手上的活計滴水不漏。

“主子,昨夜皇上留在了皇後那。”我擡手托著腮,望著春雨發呆,她繼續侍奉著我,這個丫頭很機靈,嘴很緊,腦袋也靈光,若是能繼續這麽下去,我自然也是不虧待了她。

照例我去了坤寧宮請安,偌大的宮殿裏鴉雀無聲,下人們忙著手裏的活,像極了不會說話的啞巴,靜的出奇。從老遠就聽見了父皇咳嗽聲,進殿便對上了母後擔憂的神情。

我來的早,便與父皇母後用起了早膳。

食不言的規矩在皇家的上展現的淋漓盡致,桌上的兩名女眷小口吃著食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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